“臣遵旨。”
李恪不知道,自己老子的一句话,不仅积蓄一下子被没收个精光,而许诺高息借来的钱银没法如期偿还,更是弄得焦头烂额,再加上内务府把他府中的用度要削减一年,这样一来连赏钱都快发不起了,以至后来还得偷偷典当熬了一段日子才恢复正常,李恪更想不到,这正是刘远特别“关照”他的后果。
裴行知说完,一脸敬佩地说:“皇上公私分明,对皇子严格要求,不仅是贤君,更是严父,微臣真是敬佩不己。”
皇上嘛,自然是要多戴高帽,裴行知也不例外。
李二摇摇头说:“裴爱卿,惭愧,此事不提也摆,那此事的善后之事,就交给你处理了。”
“是,微臣遵旨,皇上,天色不早,若无其它的事,臣告退。”
“裴爱卿辛苦了,来人,拿二盒红豆糕供裴爱卿途中享用。”
若是刘远在这里,肯定心中又在鄙视,暗骂李二抠门,拿二盒不值钱的红豆糕来打发了,可是,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刘远那样实在的。
裴行知面色一喜,连忙行礼道L:“谢皇上赏赐,臣愿为皇上赴汤蹈火、鞠躬尽瘁。”
“皇上,此事这样做,会不会招来非议?”等裴行知走后,长孙皇后有点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“不会”李二肯定地说:“这本来就是一笔糊涂帐,不损国本、不伤根基,而大士族大世家的利益也没有受创,那些贱商,没有谁会为他们而与那么多人为敌的,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长孙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,想了想,挥手让宫女太监都退下,这才有点疑惑地问道:“皇上,臣妾有一事,不知该不该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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