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畜生不如”就是一向温驯小娘也一脸气愤地说:“师兄,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种人,替三娘好好出一口气。”
这个杜三娘,还真会替自己着想,生怕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,头脑一热,跑去替自己出头,从而影响自己的仕途,做名妓时没有能力,就是跟了自己,也一直暗忍着,等到自己有了这个实力,时机成熟,这才说出来,可谓深思熟虑,难怪她色艺双绝,身上那种气质,是普通妓女没有的,原来是出名书香书第,受过上层生活的薰陶。
刘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三娘,这等大仇,本应早日替你报,只是,现在距婚期己不足十日,楚州又在千里之遥,只怕来不及了,再说现在不明白他什么状况,也需要打听、谋划一番,估计你还需要等待一些时日。”
“没事,这么多年我都忍下来了,再忍一段时间,又有何妨”杜三娘一脸愧色地说:“夫君,是三娘不好,你和崔小姐的大婚之喜,本应不该说这些扫兴之事,不知为什么,一穿上这嫁衣,心中就很欢喜,一欢喜,就忍不住想起那我苦命的娘亲,还请夫君见谅,奴家任夫君惩罚。”
好吧,夫君都抬出来了,刘远能说什么呢?
刘远轻轻摸了一下她秀发说:“傻瓜,是梦瑶的大喜之日,也是你的大喜之日啊,我和梦瑶是夫妻,和你就不是夫妻了?你的事,就是我的事,好了,此事交给我,你就开开心心,做一个待嫁的新娘子好了。”
以刘远现在的人脉,还真不怕任何官员,什么楚州怀水杜氏,连七族五姓都不入,刘远见未所见,闻未所闻,好像嫡子还是做一个小小的司马,估计也是那种不起眼的小家族,根本不足为惧。
“嗯”杜三娘连忙点头说:“是,奴家听夫君的。”
把这件埋藏在心底的事说了出来,杜三娘的整个人都轻松多了,她后情智很高,才一会的功夫,又像一个没事人一般了。
“师兄”
“嗯,怎么啦,小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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