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那个瘦一点的豪奴手把都搭在刀把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一共五张桌子,刘远自然挑最阴凉、最舒服的位置,而这二个豪奴倒是很识相,最后下马车的那个范阳卢氏的公子还没开口,他们两个己经率先替他挑最好的位置,估计这样的事,平时也没少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反正都是坐哪都是坐。”刘远按着荒狼想拨刀的手,倒是心平气和地把这张桌子让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害怕范阳卢氏,而是不想节外生枝,现在心情大好,也懒得和这种纨绔子弟计较,老实说,和崔敬等人相处多了,刘远也知道像这种斗好勇斗狠、只为了占一时口舌之利,实在小幼稚了,再说了,以刘远从五品的身份,也吓唬不了多少人,每次都要从清河崔氏借势,刘远感到也有一些别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一个位置吗?让给他又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“挤挤,一起坐。”刘远携着荒狼和血刀和那四个私卫坐在一起,那边二十多人,这里一共才五张桌子,不用说,他们肯定要四张的,省得他们赶来赶去,自己先自觉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出身底层的刘远,非锦衣才能穿、也非玉食才能咽,随和得很,很自然就坐下了,没有一点的扭拧,刘远没事,而那四个私卫一时不太习惯,一个个有点惶恐不安,一个个斜签着坐着,只有半个屁股挨在马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区区范阳卢氏,怕他作甚至,只要你也一开口,小的马上替你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。”一个私卫小声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另外三个私卫也相着刘远,只要刘远一点头,他们马上就替自家少爷找回场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蜀王和柴府的柴令武都不怕,还怕这些小鱼小虾?范阳卢氏,那级别还比不上太原王氏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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