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将军、尉迟将军、秦将军、李将军、牛将军,几位远道而来,崔某有失远迎,失敬失敬。”作为主人翁,崔敬连忙上前打客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程老魔王笑呵呵地说:“哪里,哪里,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听闻刘远那小子大婚,嘴馋了,特地来讨点喜酒喝,崔尚书不要怪我等唐突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敬眉毛一扬,笑着说:“此话过了,几位将军都是请都难请的贵客,欢迎都来不及呢,怎敢说唐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当朝的大将军,职高禄厚,名下物业无数,要吃什么没有,哪里需要千里迢迢从长安赶到清河讨这杯喜酒?

        程老魔王说得很清楚,那是来喝刘远的喜酒,给刘远脸面,并不是冲着清河崔氏的名头,更不是故意讨好清河崔氏,这些话,崔敬哪里听不出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崔敬也不生气,别人能来,那己是天大的脸面,再说刘远是自己的女婿,女婿是半个儿子,看刘远和探望崔氏也没多大差别,只要这些人脉都是自己人掌握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清河崔氏果然气派。”李靖恭维地说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敬德也笑着说:“嗯,呵呵,很多老朋友也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琼和牛进达也说了一番祝贺的话,崔敬也跟着客套了一番,一时间宾主尽欢,寒碜几句后,几位老将向坐在堂上的崔老太太行礼,一来她年纪大、辈份高,二来崔老太太还是一品诰命夫人,说什么,这些基本的礼仪也不能丢的,也崔老太太也在丫环的搀扶下,亲自把这几位将军起来,安排他们坐在上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刘远,你这小子,穿上这新郎倌的衣服,还不错嘛。”程老魔王不是先坐下,而是走到刘远面前,一招“铁沙掌”拍在刘远的肩膀上,笑呵呵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他一拍,刘远的身子都晃了一下,连忙苦笑着求饶道:“程伯父,你轻点,小侄可承受不起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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