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在吵的,不会又出什么意外吧,一想到这样,金巧巧马上收拾心情,走到外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我只是戴了二次,你就说损毁严重,三十两银子买的,你只给我退二十二两,戴一次你要我出四两银子?”一个衣着还算华丽的小妇人,对着坐在柜台后面的金长威不满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金长威冷冷地说:“本少爷说是损了,自然就是损了,就你这么一戴,又要清洗又要熔金重练,还要重新焊接、抛光、打磨,你知道这里要多少人工、多少成本?就二十二两,退就退,不退就罢,要是打官司,金至尊随时奉陪,我金至尊在长安屹立了这么多年,告诉你,后抬硬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个说,退还是不退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妇人气得脸都红了,最后咬着牙说:“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里花了,要扣十两损耗费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只戴过一次?一次也是戴,八折,不退请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十天前买的,要退也不是不可以,最多只给你五折货款,就是保管得再好也没有,这是行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长威高高在上坐在柜台后面,对着那一个个退货顾客冷嘲热讽,对那退的首饰百般挑刺,那样子,分明是你不让我好过,我也不让你痛快,女子通常都不是很大方的,几十两的首饰,随便找个由头,就没了十两八两,多的几十两,又有哪个会心甘情愿,所以不时爆发激烈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,完了,金巧巧有些无力倚在墙上,脸如死灰:这金长威情商太低,易冲动,就一纨绔子弟,哪时是做生意的料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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