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能量,自然对此事的来龙去脉弄得一清二楚,一下子少了一大笔巨大的收入,不生气才怪也,别说一年三万两,就是一年一万两,也能引起自己的注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脸上有一颗大痣的幕僚看到没人说话,硬着头皮说:“魏王,要不,我们给他一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,魏王府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,怎么给啊。”李泰暴怒道:“我舅舅为了他,都把本王骂个狗血淋头了,听舅舅说,此事父皇也知道,默许他折腾的,再说那清河崔氏也不好对付,本王现在不宜与他们为敌,免得把他们逼到皇兄那一边,若不然……哼,我早就把他给捏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小的考虑不周,该罚,该罚。”那幕僚连忙道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禀魏王,欧阳掌柜求见。”一个下人走进来,毕恭毕敬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泰自言自语地说:“欧阳飞?不就是自己名下车马行的掌柜吗?这个时候,找本王有何事?前天不是刚刚上过孝敬吗”,想归想,还是挥挥手说:“传”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个肥头大耳的商贾一脸恭敬地走进来,一看到魏王,马上恭恭敬敬地对他行礼、问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找本王有何事,快说。”李泰还在火头上,没好气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知道这些贱贾,没大事绝对不敢贸然上门,李泰还真不想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刚才扬威将军府上的管家刘全,主动来车马行找小的,提出要长期租赁本行的车马,用于未来水泥的运输,订单极大,小的不敢擅作主张,特来请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远,你突然回府,就是为了让刘全给魏王带给好处,有这个必要吗?”在飞奔去扬威军营的途中,荒狼忍不住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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