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远眯着眼睛说,自言自语地说:“张角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邱六的话一出,众人又是一阵沉默,吐蕃和松赞干布就像两座无法翻越的大山,只能仰视,不可亵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邱六”刘远突然开口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的在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吐蕃有什么特别事,比方说,矛盾很深的政敌、有才不得志的人才等等。”很明显,刘远想的是挑拨离间,从中获得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”邱六想了想,摇摇头说:“松赞干布此人做事很有魅力,把人事处理得很好,再说吐蕃不像大唐,吐蕃是领主制,那些将领都是私着自己的兵去战斗,论功行赏全凭战功,就是有矛盾,也是当场协调,协调不了,就会派人一较高低,就是有政敌和隐患,也在上次清洗中抹掉了,至少我们找不到哪个值得策反,或者说,有策反的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想了一下,转而问道:“松赞干布的老子囊日论赞,是被人毒死的,下手的还是她妻子一系的权贵,虽说别人的家事,不过本将倒有兴趣听一下,到底是什么样的矛盾,以至同床同枕的妻子,也对他下毒手,要自互残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松赞干布自小就被他父亲囊日论赞当成继承者来培养,不存在什么夺位之事,夫妻之间能下这种毒手,估计要很大的仇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其实也不是隐秘,军部一早就查清楚的了,那是松赞干布母亲蔡邦氏珠玛脱嘎一系下的手,虽说矛盾不少,但最主要的矛盾是关系于本教和佛教之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眼前一亮:本佛之争?嘿,有意思,我喜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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