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一个个士兵睡在地上,很快就倒了一地,此时牙平百户长的身边的一个亲卫打着呵欠说:“好困啊,这酒真是带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则是笑着说:“是啊,没喝过这种酒,对了,那个邱掌柜去撒个尿,怎么那么久?不会醉倒了吧,到时光着下身醉倒在地,那命根子被冻坏,这样就惨了,哈哈哈……啊,我也要睡一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说完,不顾冰天雪地,就趴在冰冷的地上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牙平这才察觉,那邱掌柜的确去了很久也不回来,突然,他心时一个激灵:不好,中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邱掌柜这么久没回来,这己经非常可疑,而自己的手下,善吃酒不乏其人,有的喝几斤马奶酒尚能拉弓杀敌,现在只喝了半碗,若是醉倒几个,那还在情理之中,毕竟这酒比马奶酒还要烈,但是一下子醉倒这么多,绝不寻常,对了,自己喝酒的时候,感到酒中有一丝异味,当时自己没想到那么多,因为是第一次喝那种酒,以为那酒就是这个味道,现在看看,那是有人在酒中下了蒙汗药的原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啊,这个邱掌柜要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先喝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一个老实巴交的生意人,竟然下手暗算自己一行人,自己与他无怨无仇啊,他,他要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想得多,不过乐平思如电转,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,他刚想动,没想到身体好像不听他使唤一样,全身的气力好像被什么抽走,那怀中的酒坛了越来越重,想大声叫,可是他马上发现一切的都是徒劳无功,那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,他的脑袋越来越疼,眼皮越来沉重,而意识也越来越模糊,就在他快要昏过去的前一刻,他拼尽最后一丝气力,身体稍稍向前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一声,他怀中的酒坛子一下子掉在地上,在深夜里显得很引人注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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