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穷得过不下去了,这才抢一点,这有什么关系,反正你们大唐富得流油,我曾跟使团到过长安,看到那些酒楼里,很多菜只是尝了一二口,就倒掉,真是浪费,我们吐蕃一个普通的领主的生意,还比不上大唐一户普通的富裕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一个,就是因为穷,就可以光明正大抢别人的,这是什么强盗逻辑?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知道一时扭转她的想法很难,只好以另一种说话劝她说:“其实,如果吐蕃归顺大唐,也不是一件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意思是,我吐蕃子民全给你大唐的人做牛做马?哼,对你们来说,当然不是什么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其实,你仔细想想”刘远耐心地说:“大唐虽说强大,但也是大唐君民齐心,一起努力所得,并不是抢掠而来,你们想想,当你们在休息时、在大雪封山时、在你们在唱歌跳舞、在饮酒作乐时,大唐的子民还在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工作,你说物价相差太多,但你想过没有,大唐到吐蕃不远千里,而吐蕃一向有诅咒一说,那是拿命来赌博,一个人一趟能带几口锅?走一趟得花多久时间?你们吐蕃的商人把牛羊贩到大唐,不也是把价格提高了几倍吗?要是不赚钱,谁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赞蒙赛玛噶说不出话来,刘远继续说道:“至于做牛做马,这话也过了,大唐的皇帝,宅心仁厚,向来厚待你们这些外族,虽说是对大唐行臣子之礼,年年进贡,岁岁来朝,但什么时候剥削过你们了?哪次的回礼不比贡品丰厚?若不然,那些外族怎么甘心尊称我们大唐的皇帝为天可汗呢?其实嘛,吐蕃归顺了大唐那更好,你们吐蕃是一个苦寒之地,地里刨不了多少食、山上也放不了多少牛羊,居无定所,还不如归顺大唐,过一些舒心的日子呢,你也说了,你们吐蕃一个普通的领主还比不上大唐一个普通的富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你这人油腔滑调,我不和你说。”论口才,十个赞蒙赛玛噶也不是刘远的对手,干脆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嘿嘿笑了二声,也不说话,因为他知道,经过一番辩论,赞蒙赛玛噶的心放宽了不少,最起码,她不会有什么寻短见的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孩可以很任性,但作为母亲,她可以变得很坚强、韧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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