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过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风大雪急,或许耽误了行程也不一定,这样吧,明日再派人去找找,若然找不到,再向负责治安的千户长上报。”现在风大雪大,再加上也不能确定他是耽误了行程还是出了事,只能明日再作定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圆清连忙点点头说:“是,师叔,那圆清不敢再扰师叔清修,圆清告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圆清轻轻把门关上,出了僧舍,看看天空,大雪纷飞,而那月亮被一块又黑又厚的乌云所遮蔽,不知为何,心时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不由双手合十,向天空行了一礼,自言自语地说:“我佛慈悲,原觉松平安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顺着绳索,又有皎洁月光的照耀,刘远很顺利落到洛桑寺的后院,而那一队人也悄无声息地落至后院,血刀也不例外,一扔开绳子,马上就站在刘远的身后,右手执着刀柄,两眼不停左右打量,生怕有敌人隐在暗处对刘远不利,尽显一个顶级侍卫的本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荒狼也走了过来,对刘远点了点头,护在另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关勇、候军、尉迟宝庆也围在刘远身边,听候刘远的吩咐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轻轻点了点头,做了一个手势,示意按原计划行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行动之前,不仅摸清了洛桑寺的格局、守卫情况,还派人偷偷爬上山,用千里眼摸清了后院的情况,确认赞蒙赛玛噶就在后院,谋定而后动,刘远一早就在地图上,把每个人都分了工,哪个负责放绳拉绳、哪个负责清除警卫、哪个负责暗杀苯教的高层,哪个负责放哨、哪个负责断后早就分得一清二楚,就是不小心暴露,也作了预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