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教的渗透力和影响力果然强大,一大早在皇宫外求见,不用说,这件事他们都已经得知消息,现在就来找自己讨一个公道,本欲不见,但是此事避得了初一,躲不过十五,要是没安抚好,那些信徒闹起来,那就更不得了,干脆两个一起接见,有什么事先说个清楚,免得他们私下越斗越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竺佛教经过几任赞普的扶持,现已是吐蕃第一大教,而苯教根深蒂固,至今影响力犹在,即是松赞干布也不能低估它的能量,若不然,早就把它给铲除了,最起码,它可是害死上任赞普,也就是松赞干布父亲的间接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勃日见过圣山下最伟大的赞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僧惠源,见过赞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一脸不爽和愤怒,不过勃日古辛和惠源二人还是先对松赞干布表达了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难怪天上的太阳如此明媚,原来是古辛和惠源大师来了,有失远迎,两位,请起,快请起。”松赞干布堆着笑脸,亲自把二人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勃日古辛站了起来,有些讽刺地说:“赞普过奖了,阳光明媚,那是惠源大师的功劳,若是再多几个和尚,说不定这里还睁不开眼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勃日,你……我佛慈悲,小僧又动了嗔念,阿弥陀佛”对于勃日古古辛当众讽刺自己的光头,惠源大师先是勃然大怒,不过他修为高深,很快就控制了自己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松赞干布的脸抽了抽,马上岔开话题说:“勃日古辛、惠源大师,一大早光临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赞普,天竺佛教厚颜无耻,仗势欺人,派武僧袭击洛桑寺,杀到我教弟子众,还掳走公主,破坏血祭大会,影响国运,请赞普下令,令他们马上交出凶手,还我等一人公道。”勃日古辛马上大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惠源马上反驳道:“我佛慈悲,佛门子弟,不兴杀戮,肯定是有人栽赃嫁祸,请赞普明察,佛门也愿就此事全力配合赞普彻查此事。”说完,指着地上的尸体说:“此人的确是我佛门子弟,护院武僧,辈字觉,名松,昨日失踪,现在突然出现,非常可疑,其中必有隐情,还请赞普彻底此事,还我教一个清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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