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远扭头,看着阿波·色那张严肃中带着几分嘲弄的脸,忍不住问道:“千户长带我来看这一幕,不知有何用意?不会是向刘某炫耀武力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炫耀武力?”阿波·色摇摇头说:“说起武力,没你的手下强吧,几天前,你们只以区区几十人,挡住我几百人的轮番冲击,还杀死我一百多名部下,本将哪敢在你面前炫耀?开门见山,今晚是让你看看我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诚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波·色点点头,指着那一片摧毁的小营地说:“刘将军,你可知这里原来住着的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略一沉思,很快说道:“如果刘某猜得不错,这小营地里的是你那个没什么规矩、有点不识趣的达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如果不是他的存在,刘将军也不会受捆绑之苦,在这里,阿波·色向刘将军赔个不是,那不过是做戏给那达昂看,让他放松警惕,这样可以一举清除隐患,顺便也让刘远将军看看本人的诚意和决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白了,就在白天,刘远的条件己经让阿波·色心动,刘远分析得丝丝入扣,从阿波·色的行为和奢侈的生活作风,就知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军人,至少,不是那种能为国捐躯的人,这种人,最重要的就是自己,不会所谓的死忠,苯佛之争,信奉佛教的松赞干布,自然不会让信奉苯教的阿波·色好过,没有动手,那是阿波·色做得好,没让他抓住证据,或暂时不动他,但从趋势来看,肯定不会让他好过,这一点,阿波·色哪里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吐蕃连蕃内乱,大唐节节胜利,那个炸药的出现,更是让阿波·色下定了跟刘远交易决心,不过那个百户长达昂,明显持反对的意见,如果和刘远合作,自然要处理掉他这个障碍,为了迷惑他,阿波·色把刘远五花大绑,关押在山洞,然后在深夜一举把他还有他的部下全部消灭,这样一来,他和刘远的交易,就无人知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狠的心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不为己,天诛天灭,达昂挡住了阿波·色的前程,自然遭到血腥的镇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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