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自己杀红了眼,那热血往上一涌,就不知自己是在干什么了,阿波·色说得对,如果不吹号角,当时被战意和杀戮占据内心的扎拉,还真会把大唐人杀光。
看到手下认错了,阿波·色这才点点头,亲自拉起扎拉说:“好,你明白就好,我跟你说过很多次,做人做事,就像做生意,做生意不是行善积德,无论如何,要赚不要亏,这样才能长久,像这点精兵,那可是我阿波·色的本钱,若是把这点本钱都折腾光,那么在吐蕃,我的话也没人重视了,明白了没有。”
听到阿波·色这番内心的剖白,扎拉这才明白:为什么阿波·色的职位不高,可是一直活得很滋润,被赞普重视、和一众大人物相交不浅、他的名下店铺甚多,每逢大战,相对来说,他的部手折损都是很小的,原来,自家的千户长,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成功的“生意人”。
“是,千户长,小的明白。”
“好”阿波·色大声叫道:“把这座山给我围起来,谁也不能掉以轻心,对了,后山也要,这些大唐人,精通攀登的,反正把整座山都围起来,我看他们能在上面坚持多久。”
一众手下哄然应诺。
“哇……哇……”
刘远一行人还没回到山洞,听到婴儿的哭声,那清脆的幼稚的哭声,在深夜里显得非常引人注目,不仅点缀了寂静的郊野、也驱散了一众将士心头的阴霾、温暧了众将士的心灵。
人之初,性本善,面对着新生的小生命,众将士心中杀意褪去,每个人眼里都流露出一丝慈爱和关怀。
“将……将军,生了,生了。”赵福一脸兴奋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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