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远一边想,目光一边四处游走,很快,刘远眼前一亮,高兴地说:“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什么?”赞蒙赛玛噶焦急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姓刘,是她的父亲,她当然得跟我姓,我给她取个大名,就叫刘雪吧,至于小名,就让你来代劳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雪,刘雪”赞蒙赛玛噶小声地念叨了二次,觉得还不错,于是点点头说:“好,女儿就叫刘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点点头,然后小声解释道:“其实这样叫,也是有几重特别意义的,生她的时候,我们所处的是冰天雪地的恶劣环境,这个雪字可以让她知道自己出生的不易、母亲的伟大;其二是雪代着洁白、圣洁,希望她能洁身自好,而在华夏,雪也是一个丰收吉祥的象征收,如瑞雪兆丰年的说话,一场大雪,会把阴霾和害虫都全压住,保往庄稼的丰收;最后一层意思是,雪虽然弱小,但它可以笼罩天空、覆盖大地,让天地为之变色,代表的它的力量和强大,希望她也能像雪一样坚忍不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远,你真太有文采了,没想到一个名字,竟然有这么多心思,我还以为是随便起的呢”赞蒙赛玛噶忍不住亲了的怀中的女儿,高兴地说:“雪儿,你听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亲完女儿,赞蒙赛玛噶扭头一看,洞内空空如也,刘远趁自己亲女儿的时候,钻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刘远疏于告别,而是,面对着娇妻弱儿,实在讲不出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界的神灵啊,请庇佑我男人刘远,让他逢凶化吉,躲过这一劫,我就是折寿十年、不,二十年也愿意。”等刘远走后,赞蒙赛玛噶小声地祈祷道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赞赛赛玛噶的祈祷,刘远没有听见,此刻他的心,从孩子转移到自己麾下的将士身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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