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光是看那诗名就知道候军的心思了,这还用说吗?

        候军虽说是官家子弟,名门之后,但在长安并没有恶名,写出那样的诗,还在吐蕃立了大功,是大唐的英雄,众人自然乐于卖他一个面子,而在包厢里的刘远也暗暗点点头:这个龚胜,还真会预热气氛,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,出了礼部,进了长安报,整个人更有自信,办事更是应对自如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点了点头,然后下意识朝徐鸿济所在的方向望去,没想到找不到徐鸿济的身影,找了几次还是没有,很有可能遁走了,估计是受不了再一次的被人压制的滋味,连后面的环节都不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气量小,做人迂腐、钻牛角尖,以为那才气可以当饭吃啊?

        放着清河崔氏的女婿不做,有青云大道不走,硬是要走弯路,食古不化,真不知当日崔链怎么看上他的,崔梦真又是怎么相中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想起崔梦真,刘远脑中不由出现一个俏丽而率直的倩影,自己也有些日子没看到崔梦真了,不知她现在怎么样,上次徐鸿济失了脸面,闭门苦读,把婚期推迟,这一次再不辞而别,气呼呼地走了,不会再次闭门苦读吧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是这样,那一直恨不得早些做少奶奶的崔梦真,不是又要失望,然后在独守寒窗中空耗她那如花的年华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与自己有约裴惊雁,裴大美女,也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?

        应该还在程老魔王府上寄住吧,不行,一会找程怀亮询问一下,如果还在,那么自己也不能一点表示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那我们就请茑鸣阁的冰冰姑娘,把彩头交给我们风流倜傥的候将军。”这时在台上的龚胜大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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