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真的只是一个纨绔子弟,来扬州飞扬跋扈的吗?崔刺史的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感觉。
“好了,好了,你们收拾一下,这事我会处理的。”崔刺史有点不耐烦地说。
一个是皇亲国戚,一个只是低贱的教坊司,哪头轻哪头重,自然分得清楚,现在刺史大人心情烦燥,连安慰的话也懒得欠奉。
官家的奴隶,不就是为了侍奉官人的吗?
“是,是,谢大人。”
林嬷嬷心里清楚,这番诉苦,其实是间接为自己脱罪,表示这次得罪了大人物,并非自己的过错,而是有缘由的,至于刺史大人会捉拿长孙家的少爷为自己这教坊司的女子出气这事,她想都不敢想,把自己摘身事外就行了。
“大人,要不,我安排一下酒席,让几个新来的姑娘给你唱个曲,请你检验一下她们的成色,你看怎么样?”正事说完,林嬷嬷脸上一变,变成了一副献媚的表情。
巴结一下这位实权人物,那是很有必要的。
崔刺史看了看一片凌乱的教坊司,一下子就兴味索然,再想到怎么处理长孙胜文的事,哪里还有这个心思,摇了摇并没有说:“多事之秋,免了,对了,那长孙胜文离开这里,去哪了?”
“好像~~听说准备去瘦西湖饮酒作乐,说什么家花不如野花香的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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