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美人儿又怕又紧张、那楚楚可怜的样子,长孙胜文不仅没有同情之感,心中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满足。
“哈哈,想干什么?”长孙胜文舔了一下舌头,色迷迷地说:“想玩你啊,真是个绝色,都说苏杭美人多,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,碰上这么一个美人儿。”
“啊~~~你别过来,你别过来~”杜三娘吓得花容失色,声音都有点颤抖了。
她知道,眼前的这个人,绝对不是好惹的,他敢光天化日之下抢人,还敢把这里驿站的人拳打脚踢,一个个绑在外面,公然弹奏郑卫之乐,就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好惹,出了这么大的事,换作平时,那如狼似虎的官差一早就扑过来带枷抓人了,可是自己出事这么久,竟然一个官差还没有到。
杜三娘心中一片戚然:自己今天,看来是在劫难逃了。
“长孙兄,我哪里离这里太远,一来一回得省不少时间,要不这样,我从长孙兄这里借下一点,无论输羸,明天连本带利还给长孙兄,你看这事……”眼看杜三娘马上就被长孙胜文轻薄,秦朗一急,马上说道。
老实说,秦朗要家世没家世,要文采没文采(就是有文采这个纨绔子弟也没兴趣),要交情没交情,除了用银子开路,还真的没有什么法接近这个来头极大的纨绔子弟。
输了二千多两还不放弃,明知是一个无底洞还要填,秦朗倒也算得有情有义了。
听到秦朗的话,长孙胜文扭头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秦兄,看你这人还大方的份上,我问你,你和那个杜三娘是什么关系,为了她,明知是输还是跟我玩。”
“哪个~~长孙兄说到哪去了?我们这叫相见恨晚,所以~~”
长孙胜文得意地说:“所以什么?”,说完,脸色一沉:“别以为我不知你们想些什么,你一进来,就和我看中的女子眉来眼去的,还真当我是瞎的不行,一早就知道你们有关系的了,不过看到你送银子的份上,我就隐而不发而己。”
秦朗的面色一下子就白了,他以为自己一直掌握着局势,没想到人家不过是牵着的他的鼻子走而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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