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手,我家少爷是长孙家的少爷,你们找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担保,他是长孙家的长孙胜文少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就是,长安的那个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手下、酒肉朋友一一个大声附和道,他们知道,只要长孙胜文不倒,他们才能没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捕头走到长孙胜文面前,一把夺过那个玉牌,看也不看,随手就放入怀中,一脸凶狠地说:“我不管那么多,反正真的长孙少爷就在长安的祟文馆里读书,你这玉牌做得再像,也是白搭,再要多言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胜傻眼了,他出来横行了那么久,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的情况,他就不明白,就是在长安,自己也是横着走的主,怎么到了一个小小的扬州,竟然还行不通了,这个捕头一口咬定真的就在祟文馆,自己怎么说也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叫什么,秀才遇着兵,有理说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。”玉牌被夺走,双手被官差绑在后面的长孙胜文咬牙切齿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捕头盯了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放心,你会看到国公大人,你也会看到正主的,看你到时还有什么好说,我大唐上下,谁不知长孙大人贤明,是臣民的楷模,长孙一门子弟,一个个奉公守法,谦虚有礼,哪有像你这种仗势欺人、欺男霸女、无视大唐法令的纨绔子弟,如果你真是,那不就是说国公大人是那种瞒上欺下,欺世盗名的奸诈小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~~~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