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露出来了,那白色的是铅没错,是铅、是铅。”
“对对,有两个处呢,啊,中间还有~~”
“这个~~~~这么大的金饼子,才掺那么一点铅,至于吗?”
“难怪,我哪里也有两块感觉不大对劲,可是找来找出都找不出原因,现在看来,肯定是和这个一模一样。”
“这章成器,还真是好手段,这么多老行家都在阴沟里翻船了。”
……
郑东在剪金子的时候,旁边围了一大圈的脑袋,他们都想看看,难倒这么多行家里手的材质,到底是怎么弄出来的,现在看到金子剪断,铅流出,和刘远所说的一模一样,细心的人还数出,婴儿拳头大小的金块,一共在八处地方灌了铅,估计是为了刘掌柜所说的平衡感吧。
厉害啊,就这样掂一下,再扔一下,这么快就分辩得出来?
一时间,一众同行看着刘远的目光都有点异样、变味,变成祟拜的味道。
神乎其技啊,现在他才多大?
毛都还没长齐,乳臭还未干,估计在场那多人做首饰、做大师傅的时候,刘远还撒尿和着泥巴玩呢,况且他跟的还是金水街手艺出了名差的袁光头,袁光头那点水平简直不值一提,估计一些老字号金饰学徒的手艺都比他好,神人啊,别人的徒弟,能学师傅七八分的手艺都很不错,这个刘远,那手艺比他师傅还要强上几十倍、上百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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