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听师兄的,明天就让二管家找泥匠。”一看到刘远主意己决,小娘也就不反对了,师兄比自己精明,听他说的肯定没错。
说远正事,两人又嬉弄了好一会,刘远这才在小娘的侍候下穿起,让然后让下人准备开饭,顺便去绣楼哪里通知杜三娘过来一起用餐。
第二天一早,刘远又早早指挥民夫挖掘、清理河道,把一车饱含金银的河泥河沙运给郊外的阿忠还有阿义处理,抽空还去了一趟清风学院,拜见为书作诠释的苏老先生,看看他作诠释的进展,然后贴心地送上时令的水果,让苏老先生感激不己,一大把年纪还嚷着什么闭关,说什么不作好这书的诠释就不出这门口什么的。
刘远赞了一通他的高义,然后假惺惺再次送上润笔费时,差点让苏老先生拿着墨砚砸他,说刘远有辱他的清名。
投其所好这招果然好用。
辞别苏老先生后,刘远马不停蹄跑到陈家窑,看看那造字的进展。
“东家”郑老头老兴地说:“这个太简单了,老古师傅越来越熟练了,以前一刻钟(一刻钟=15分钟)能做五个活字,现在能做十二三个,做得又快又好,除此之外,老古师傅还做了不少插图什么的,我们试过那效果,真的很不错,绝对比现在市面的印刻本还要好得多,东家,请看,这是最近试印出来的。”
刘远接过那纸,看了一下,暗暗点头,虽然还是一首《关睢》,但是那字多了二分飘逸,在空白的地方,还有配了一幅体形优美的仕女图,诗与图,相得益彰,感觉挺不错的。
“嗯,不错,做得好!”刘远不吝赞许道。
郑老头有点担心地说:“这陈家窑人来人往,人多眼杂,如果在此里印,好像有点不稳妥啊。”
没想到,郑老头也看出这里的隐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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