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这个月己过大半,大家的工钱一个铜板还没拿,没想到店说封就封,东家说下狱就下狱,就要工钱也没地方要去,人家赵捕头说了,刺史大人不追究他们协同犯案还有知情不报己经是很大的恩惠了,再有闹事的,严惩不怠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地位低下的工匠,那敢跟刺史大人叫板呢,明知吃亏,可是都不敢吭声啊,没看到吗,那个姓季的匠师想要回自己那套打首饰的工具,那官差二话不说,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,要不是赵捕头大发慈悲,估计得吃上官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他们站在这里候着,主要是昨天晚上,金玉世家的那个管家跟他们说,东家很有诚意收下他们,约他们今天来这里集中、详谈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工匠的,还不是谁给工钱就给谁干活,于是大伙一直都在这里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怎么刘掌柜还不来的啊,都日上三竿了。”秦大业使了一个眼色,一个叫三顺的学徒看到,故意抬头看太阳,有点自言自语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师傅无奈地说:“都候着吧,人家做掌柜的,那有这么早起床的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比赛那天你又不是没有看到,杜三娘都跟他了,如果是我,第二天能起得了床才怪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梦吧,人家杜三娘是什么人,你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早饭都没吃,一直候在这里,这么久人影也不见,也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虽说我们没他那么厉害,不过在扬州,我们也不错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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