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远看着秦大业,笑着说:“这位师傅,不知怎么称呼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人姓秦,名大业,刘掌柜有礼了。”秦大业给刘远行了一个礼,笑呵呵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大业?怎么这么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,秦大业是陈昌的远房亲戚,我听玉满楼的学徒说过,这人好像是陈昌的心腹,不少人背地里叫他笑面虎的。”跟着刘远一起前来的阿义悄悄地在刘远的耳边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哦,原来是这样,刘远一看秦大业,这家伙,说话时那眼珠骨碌碌地转,整个人就给你一种感觉:他是那种不安份守己的人,说得好听,那叫心眼活,主意多,说得不好听,那就是不安心工作,背地小动作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笑着抱拳道:“原来是秦师傅,久仰,欠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不敢,现在整个扬州,谁不知刘掌柜手艺好,为人豪爽。”秦大业把一顶高帽抛向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大家都不是什么斯文人,我们就开门见山吧,诸位也知道,这玉满楼现在是我的产业,这么大的店子,需要不少人手,诸位都是这方面的能手,这玉满楼也大伙做过的地方,俗话说做生不如做熟,跟我干,不知诸位意下如何?”刘远现在时间有限,一会还要看看印刷方面的事,也就懒和再弄什么客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说到正事,那些匠师、伙计还有学徒全都把眼光投向秦大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刚才谈好的,所有人抱成一团,趁刘掌柜手下无人,趁机要价,秦大业是提倡者,现在暂时也是众人的主心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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