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称颂之声四声,有人赞苏老不愧是学富五车,那诠释起来,有如黄钟大吕,发人深省,有人则赞那标点符号很神奇,作用极大,刘远真不愧是力压徐九斗,名震扬州的鬼才,竟然创造出这么一套如此神奇的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一本本摆在架子上的书籍换成一串串的铜钱或一角角的银子,孙管家笑脸如花,高兴极了,心想今天为了试水,整个书斋只有一千本新版的诗经,只要一卖完,把银子往帐房一交,自己的一天的任务就完成,介时又可以去调戏少爷新买回来的那几个美艳的新罗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听闻工房那些奴隶只要做得好,拿到足够的积分后,少爷还同意给他找暧床的婆娘,这可是天大的美事啊,自己虽说也是奴隶,不过身份是管家,比那些只是甩膀子卖力气的奴隶有用多了,只要自己表现得好,待到少爷高兴之时,求上一下,让他把一个婢女许配给自己,也未尝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得意之处,孙掌柜面上也有了得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孙掌柜得意得有些早了,至少,不是每一个都认同或称赞新版诗经的,有些人购买了新书观看后,不言不语,眉头紧锁,面上却是一片凝重之色,其中一个年近中年,衣衫泛旧的中年士子,脸色阴得就像六月快要下雨的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,太荒唐了。”那中年士子突然把手中的书一把砸向正在得意孙掌柜,大声吼道:“可恨,实在太可恨了,圣人之书,岂是你这等低贱的腐商可亵渎的,简直就是不知所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孙掌柜一声惊叫,猝不及防之下躲避不及,被砸中了额头,用力一摸,手上湿湿的,竟然让厚实的书砸出血了,吓得大叫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?你干什么,要见官是不是?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”孙管家一脸愤怒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什么?打的就是你,圣人之言,是你这等低贱的商人能亵渎的?简直就是不知所谓。”那中年士子指着孙管家大声骂道,说到激动之时,口沫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,竟敢妄改圣人之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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