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崔大人,是否需要商榷一番,毕竟这改变实在太大,苏某认为,只事可行,不过要徐徐图之。”苏老有点小心翼翼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了天下士子,大不了拼掉这身绯红不要,回乡当闲野野鹤去。”崔刺史斩钉截铁地说,大有不成功,便成仁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衣紫为贵,崔刺史身为三品有大员,有资格穿绯红色的官服,说什么拼掉这身绯红,其实就是大不了这官我不当了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一下子被感动了,他没想到崔刺史贵为一州之刺史,为了一个信念,竟然连三品上官都可以不要,和他一比,畏首畏尾的自己,简直就是自私自利,实得差得太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刺史大人真是深明大义,苏某不才,愿意取络几个知交好友,为刺史大人呐喊助威,也愿为天下士子出一份绵簿之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雄三言二语,一下子把犹豫不决的苏老先生拉扰到自己的阵营,以苏老先生的影响力,再联络他那几个同样是当代大儒巨匠一样的朋友,只要他们言调一致,那就是士子中一股很强的声音,对崔刺史的上旨帮助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老被崔刺史感动,立即表示支持,而一旁的刘远,则是看得非常通透,心中对崔刺史的手段更是佩服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明显,崔刺史是在进行着一场豪赌,赌注的是自己的前程性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长孙胜文一事,崔刺史虽说听从刘远的妙计,硬说长孙胜文是假冒的,强行把他扭送回长孙府交给赵国公处理,随行的,还有大量的财物,表现上看,做得滴水不漏,躲过了一场仕途危机,可是事实上,崔雄己经把长孙一系得罪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得罪声名显赫的赵国公,崔刺史的官运也就到此为止了,能守住刺史之位就不错了,还要担心别人随时把自己掀下来,而崔家也不会为他一个小小的旁系而得罪功高权重的长孙一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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