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觉得自己挣钱,己经很厉害的了,可是和刘远一比,简直都不是同一个层次的,差得太远,“这个家伙,真不知是什么人,赚起银子,好像不费吹灰之手就能手到擒来,你不服还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般般吧,一天下来,马马虎虎千把两还是有的。”刘远很“谦虚”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马马虎虎千把两?

        杜三娘双眼都红了,前几天才“勉强”赚个四五千两,今天又“马马虎虎”进个一千多两,这银子,赚得也太容易了,一想到那个侍自己如生母的鸨不知暗里陪了多少笑,流过多少泪,缺德的事也没少做,终其一生,也不过留下几百两的家财,可是刘远就这么轻轻松松,真是不让人妒忌也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远~~~”杜三娘突然温柔地叫道,那娇婉的声音,撒娇一样,又如黄莺出谷一般。叫得刘远的心都要软化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撒娇是女人的专利,撒娇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无上利器,特别是像杜三娘这种祸水级的美女使出来,更是威力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,三娘,你这样我害怕,有什么事你说。”虽说很享受一个绝色美女跟自己撒娇,但是刘远心生警惕,连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
        杜三娘给刘远抛了一个媚眼,对刘远说:“看你说得,好像我就不能对你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,我现在心情很好,有什么事,你还是直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我要那蝶恋花,你给我做一个。”杜三娘笑脸如花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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