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远,你辛苦一个晚上,不会是只是渴汤吧?”杜三娘太了解刘远那一脸贼兮兮的模样,每当他得意就是这得性,十足一个奸商,看他那样子,肯定不会喝汤那么简单,忍不住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大箱首饰,大半夜才偷偷地由官门的捕头送回家,不用说了,肯定是见不得光的交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跑腿费当然赚一点点的,不然谁大半夜谁乐意折腾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赚多少?”杜三娘一脸八卦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娘也引起好奇之心了:“师兄,这个能赚多少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一脸不在乎地说:“也没赚多少,保守点三四千两的利润还是有的,操作好一点的话,六七千两银子也不是很困难,挣个零花钱而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三四千两?操作好一点的话,六七千两也不是困难?两女听得双眼都瞪大了,嘴巴张大了半天没合拢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杜三娘,内心震惊极了,以前她艳绝苏淮,捧场的客人如过江之鲫,这几年,风里来,雨里去,辛辛苦苦了几年,不知弹了多少首曲子,强颜欢笑了多少次,再加上那个视自己如女儿、把一生积蓄都留给自己的老鸨的遗产,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两,这一千多两都不知包含了多少姑娘的泪与血了,可是刘远就那么出去转了一圈,轻轻松松就赚了几千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,还是人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两个,什么表情,我说的不相信?”看着两女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,刘远不乐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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