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老,发生什么事?”
“东……东家?”郑老头楞了一下,他没想到刘远这个时候还来巡看,连忙扔下皮鞭走到刘远面前行礼:“东家,没想到你这时候还来,也没什么,就是这个贱奴偷懒,让他刷油墨,他竟然在一旁睡着了,小的这才教训他的,东家,这种人不能纵容,要不把他卖去挖矿算了,眼不见心不烦。”
“主人,主人,小的……小的没有偷懒,只是一天一夜没休息,也就是想闭一下眼养养神,没想到一下子就睡着了,不要,不要卖我,我不敢偷懒了,不敢了,主人,饶命啊。”那健奴听说要把他卖去挖矿,大惊失色,连忙求饶道。
这里虽说辛苦一点,可是吃好住好,不用风吹日晒,顿顿吃饱、餐餐有肉,去哪里找这样的工作和主人啊。
郑老头冷笑着:“是吗?我怎么看到你一整天屁事多,又喝水又休息,茅房都上了好几回,一蹲就是半天,还有空挑逗新买回来的健婢,那时候怎么不看见你累,真以为我没看到是不是?”
“这,……”那健奴一下子无言以对,连忙求饶道:“主人,小的以后不敢,再也不敢了,请主人随便打骂,不要把我卖掉就行了。”
刘远听了一会,马上就明白是什么回事,很明显,这是劳动积极性的问题。
最近墨韵书斋大火,印出来的书供不应求(主要是投机商太多,很多买了转手贩到外地赚取差价),那边生意好,货源不足,这里加班加点也在所难免了,一来时间安排得不够好,二个奴隶的积极性也有待提高。
卖身为奴,要打要骂,全凭主人的喜怒,每天只求温饱,生活没什么盼头,工作提不起劲,这也是很自然的事,他们不像郑工头还有老古师傅,拿着很高的工钱,做得好,东家逢年过节还有红包,干起活来自然是全身有劲,多跑几次茅房偷懒什么的,也在情理之中。
再看工房里其它的奴隶,虽说一个个都忙个不停,不过感觉像个机器,干活没什么劲头,那些动作好像慢上半拍一样,有点像行尸走肉,看着都有点别扭,看来那吃饱喝足这些“优厚待遇”给他们的刺激己经过了。
刘远没有说话,随手拿起一页己经印好的纸张一看,不由眼前一亮:这页纸上印的字,行文清晰、段落分明,不仅有原着,下面还有注解,虽说刘远还不太习惯竖着,不过那些用标点区分开的,刘远再也不用费心把句子分开,读起来朗朗上口,非常省劲,正是自己力主印刷的,有标点区别、有名师名人注解的版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