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崔刺史敢把公孙胜文强行押送回长安这事,就可以看得出他是一个敢打敢拼的狠角色,将来,前途不可限量,自己在他眼中是“奇货”,他在自己眼中何尝不是一只“潜力股”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刘远这般上路,崔刺史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一番努力没“向东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回去准备一下,二天,最多给你二天时间准备,后天一早,我们就要出发了。”崔敬板着手指头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?准备什么?”刘远一下子楞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刺史盯着刘远,好像盯着一个史前怪兽一般,手上的青筋都冒起,要不是看到崔敬的份上,真想踹他几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荒唐!”崔敬有点恨铁不成钢地咆哮道:“准备什么?你是去提亲的,媒人呢?手信呢?礼金呢?你丫不是准备空着手把我们崔氏的千金小姐给娶回去吧?你是去提亲,你以为是游山玩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不要脸,我们崔氏还要脸呢,你不会想以一个商人的身份娶我们崔氏的小姐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刺史终于明白,为什么自家三叔昨天晚上握着刘远的手说他“谋杀”了,这个家伙,明明是个精明人,可有的问题上才总是犯浑,看到他一脸无知单纯的样子,好几次都想用大脚丫头踩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河崔氏最得宠的女子,崔家最漂亮的一朵花都让狗日的采了,还装着一副清纯的样子,现在弄得好像崔氏逼他娶亲一样,身为清河崔氏的一员,崔刺史心里都有点不爽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别的世家子弟,哪个不是战战兢兢,力求做得最好,那像刘远,好像都不上心,什么都要自己教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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