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,刘远是用尽全力抽的,“啪”一声,异常清脆,那张油乎乎的胖脸一下子就出现五条清晰可见的掌痕,那脸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呸”那胖驿拯刚想说话,感到嘴里有点异样,张口一吐,一口血水吐出,在血水中,还有一只断掉的大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瞪着刘远,那瞪大的眼睛里,尽是不解,他不明白,二个多月前,还是让自己追着跑的小角色,对,记得他还是一个小商人,怎么突然间这么大胆,看到自己不仅不跑,二话不说还抽了自己一巴,瞧他只有一老一幼的,反了?

        刘远毫不客气地说:“你你你什么,打的就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又矮又胖的驿拯,刘远太记得他了,此人姓陈,因为长得又矮又胖,好像一些熟悉的人都叫他肥驿拯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他,一只鸡一小壶葡萄酒,然后住了一晚,丫的敲诈了自己三两银子,银子给出去也就算了,大半夜的把自己赶出去,起得稍慢一点,就让人把自己的行李扔出去,找他理由,还诬蔑刘远像朝廷钦犯,想趁机抢刘远的东西,幸亏走得快,这才没事,临走之前,气不过的刘远拿了石头扔去,没想到一击即中,砸中他的额头,当场鲜血长流,现在隐隐还能看到那疤痕,两人也算是冤家路窄,没想到在这里碰上,更没想到,两人同时认出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这个家伙是在一间秋岭驿的驿站的做驿拯,怎么调到这飞来驿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胆,来人,快,给我抓住他,我要把他满嘴的牙都要打掉。”肥陈气急败坏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也算是一驿之驿拯,竟然让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商人给揍了,传出去,还不是让同行笑掉大牙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驿拯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驿拯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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