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干驿卒闻言,哄然答应,平时几个和他交好的驿卒就冲上来,准备捉住刘远,然后让他们的顶头上司好好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爷”老忠奴赵安一看急了,马上冲到刘远面前,准备以身护主,拼死也要保少爷的周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住手!”刘远突然大喝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声,有如炸雷,霸气外露,一下子把几个准备上前教训自己驿卒给震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,你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叫得再响又有何用,这里荒山野岭,喊破喉咙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也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人一边大声嚷嚷给自己壮胆,一边慢慢靠近,倒是没有楞头青一下子冲上来,估计一时看不清刘远的底细,心里有顾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们这些驿卒,平常三流九教的人都侍候,官员也不少,最擅长的,就是察颜观色,揣摩别人的心思,刘远打了人,若无其事站在哪里,好像什么事都没有,眼里没有一丝畏惧之色,一看就像心中有所持,这让他们心有顾忌,不敢轻举妄动;要是刘远二话不说,扭头就跑的,这些驿卒绝对一个比一个狠,一个比一个追得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难怪,在唐代,在驿站工作,那是一件苦差,官府只问结果、不问过程,像是送文书、物品,晚一天就得打四十大板,晚二天就得加倍,像礼仪不周、物品受损、驿站的东西损坏、马匹生病、死亡甚至掉膘等,都要受处罚,规定得很细,没什么自由,都是由一些囚犯或流放的人担任,就是像肥陈这样的驿拯,也是一个连编制都不入的小吏,地位很低,平时也就敢欺负一些异乡的商人匠师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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