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老太太闻之一动,吃惊地说:“就是他把鸿济那孩子打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老太太,当时我也在场,这刘远的才华的确不错。”崔刺史好不容易能插上话了,连忙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崔老太太点点头,反而劝慰崔敬道:“老三,事己至此,多想也无益,那刘远我也了解了,文采才华不错,心灵手也巧,是棵好苗子,假以时日,也不会差,我相信。”崔老太太一脸骄傲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以我清河崔氏的能力,就是一介白身,也能把他培养成国家的栋梁之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敬连忙应道:“母亲大人所言甚是,只是……只是就怕大哥、二哥哪里不太好交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米都煮成熟饭,崔敬哪里有想不开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想不开,哪里还会隐着火,急巴巴跑到扬州替自己的女儿善后呢,回来后,还暗中叮嘱厨房,把女儿的饮食规格提高,生怕一大一小饿着,而整天还要装着不知道,若无其事的样子,把一个慈父的本色发挥到了极致,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,不过现在他担心的,就是大哥、二哥那关怎么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们知道出了这样的事,还不知怎么对侍可瑶呢?

        崔老太太铿锵有力地说:“你嫁女,又不是分家夺产,有什么好怕的?老身还没死呢,这事就说是我作主的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孩儿谢过母亲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崔老太太的话,崔敬内心一宽:只要这位老祖宗肯发话,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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