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叔,冤枉啊”崔刺史差点想给他跪下了:“那天府香,我己差不往老家送了一马车,这酒虽说有天府香很像,但是在颜色、口感、味道方面又略有差别,老实说,我还真是第一次品尝呢。”
崔刺史说完,白了刘远一眼,好像在埋怨刘远为啥有这么好的酒不早点上贡给自己,害得自己被骂。
“尚书大人,这不关刺史大人的事,这是刚刚才研究成果的,刺史大人说得没错,他也是第一次吃这种酒。”刘远连忙帮崔刺史开脱道。
崔刺史也连忙站起来,一脸认真地说:“既然三叔喜欢,以后小侄会常差人给三叔送去。”
“那还差不多,坐下坐下,都是自家人,还信你不过吗?”崔敬笑咪咪地说。
“三叔,再多喝几杯。”崔刺史一下子从刘远手里夺过那坛特制的天府香,恭恭敬敬给崔敬再次把酒杯满上。
崔敬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心里对崔刺史更为满意。
昨晚给自己贴心加了一个“枕头”,今天与自己一唱一和,表现得相当有默契,最重要的是,观察入微,有些事甚至眼色都不用,他就会自己要什么,和这样的自家侄子在一起那感觉的确不错。
就这一个小插曲,四个婢女一字排开,托着四个热气腾腾的菜上来了。
“小远,这四个菜,又有什么名堂?”崔刺史笑着问道。
一进这宅子,刘远就给二个一个又一个的惊喜,以刘远说法,那冷盘是前菜,这热盘才是正菜,那几个婢女还没走近,崔氏叔侄己经闻到那菜的香味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