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敬点点头,应了一声,面上没什么表情,眼中难掩愉悦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这个侄子,还算能干,让他在响午之前把结果向自己汇报,没想到自己刚起床就听到了好消息,心情未免大为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自己情绪失控,导出刘远“刺杀”自己的戏份,虽说“人证”“物证”俱在,把刘远入罪轻而易举,但是实在是下下之策,因为这其中破绽颇多,很容易让有心人发现,像他这么个级别的官员,要是有谋杀,那得惊动大理寺,一查起来就麻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那只是一个手段、一种恫吓而己,真想刘远死的话,崔敬只要一句话,有的是人替他去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时间尚早,这么快就有消息传来,不用说,肯定是好消息,崔敬暗中点点头:自己这个侄子观察入微、能作官、会变通,可堪大用,嗯,找个机会,提拨一下番,又是崔氏一员干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希望的是,不要用刑,就是用刑也要用在看不到的地方,要不然,好像还是自己崔氏一族逼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急,崔敬反而不急了,先是慢腾腾洗刷完毕,又花了小半个时辰用完早点后,这才召见在外面候了很久的崔刺史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刺史跟崔敬行了一礼,然后恭恭敬敬地说:“三叔,刘远想拜见你老人家,托我说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他有什么事?”崔敬一脸“疑惑”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事,彼此都心知肚明,但是那层纸却不能捅破,做事要仔细,说话要文雅,这就是文人上流不成文的游戏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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