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兄”刘远突然笑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兄,何事?”老实说,要不是看到那巨额债务的份上,郑玉成还真的不想和刘远这种“泥腿子”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话虽说没问题,但语气里的那一丝亲热,倒显得有些虚伪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饶有兴趣地说:“我听仆人们说,郑兄输给我的那辆马车,装饰得非常豪华,又大又舒服,最难得的那两匹马,来自西域的良马,不但高大神俊,加颜色、体格、外貌也极为相似,好像孪生的一般,弄得我心庠庠的,恨不得马上坐上那豪马的马车之上,到处游玩,肯定能引很多良家的眼光,哈哈……对了,还得谢谢郑兄的承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承让?要是有机会,我还想把你捏死,你信不信?一想到自己在阴沟里翻了船,郑玉成不是一般的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,哪里,是刘兄手气太旺,哪个,现在天色己晚,那马车我明天再带刘兄去接收,如何?”郑玉成哪里不知道,刘远那是在暗示,他要接收马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马车可是自己老爹的心爱之物,特别是那两匹骏马,那可是百里挑一的大宛马,浑身洁白如雪,四肢强壮有力,浑身上下找不到一根杂毛,平时都以精料喂养,那毛发好像绸子一样细滑,自己为了装点门面,求了很久老爷子才同意让自己乘来的,要是这马车丢了,那脾气暴躁的老爹,说不定真的把自己的腿都给打折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听到刘远暗示接收马车,郑玉成这才感到事情的严重性,眼睛转了二下,很快就有了主意:拖字诀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把事情拖下来,再慢慢想办法,把那借据弄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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