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拒绝?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的那几个字就像平地一声炸雷,一下子把在场所有人都给雷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敬楞了一下,好像不相信一样,一脸疑惑地问道:“刚才你说什么?拒绝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自己听错了,不光是他,就是崔刺史还有崔王氏,都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商人,竟然敢对一个三品大员,一部之尚书说“拒绝”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人家下嫁女儿、倒贴大床的情况下,简直就是不可理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崔刺史急得汗都出来了,刚才刘远还答应得好好的,婚事同意了,“长者赐莫敢辞”也点头称好,现在这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要是在这节骨眼上出了错,那就是他这个媒人做得不好,一下子得罪了崔氏大房的崔三爷,还有崔氏最德高望重的崔老太太,嫌命长啊,于是,崔刺史拼命朝刘远打眼色,让他不要说胡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把腰杆挺得笔直,很认真地说:“是的,我拒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老太太的面色变了,而崔敬更是气得面色铁青,怒不可恕地喝道:“拒绝?你是嫌我崔敬的女儿不好,配你不上,还是嫌嫁妆太薄?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都不计较刘远是一介白身,低贱的商人,把如珠如宝的女儿嫁给他,自己的女儿冰雪聪明兼秀外慧中,几年前求亲的人就踏破门槛了,只是自己舍不得,一直没答应,现在米己成炊,逼于无奈,这才咬着牙答应,一文礼金都不收,所有费用全包,黄金、大宅、奴仆一样不少,连每年有过万两银子进项的田庄也任他挑了,嫁女都倒贴大床了,这还不满足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佛都有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连忙解释道:“尚书大人息怒,请听小的解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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