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刘远那饱含深意的笑声,郑玉成一下子以为找到知音一样,面色一缓,语气也少了几分嘲讽:“没想到这我点小事还传到了扬州,失礼,失礼了,哈哈哈”

        都说过门都是客,刘远还是一介白身,居然能进崔府,看样子还不是第一次进来,进来后不住小房,反而安排这套精致的小院给他单独居住,很明显也有他的过人之处,再加上刘远放下了身段,对自己恭敬有加,隐隐又是自己的知音,于是,郑玉阳决定屈尊降贵,和这个原来看不起的“泥腿子”聊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身上,多找一点优越感,也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哪里听过什么郑玉成、郑狗成什么的,不过看到他年纪轻轻,就头发稀疏,印暗发暗、双眼无神兼脚步虚浮,像他这种世家子弟,肯定是传说中的纨绔子弟,吃喝嫖赌,样样精通,早早就掏空身子,不是荒淫过度是什么,玩女人玩多了,多少也会有点名气的,没想想一猜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抽出一盒白银版十二生肖的玩偶出来,刘远也不让他们挑了,在场的婢女奴仆,一个赏了一个,然后打发出去,再盛情邀情郑玉成坐在刚才自己的位置,说什么好不容易见到般风流的人物,一定要多多请教的一类话,于是,郑玉成不顾表妹的反对,还是施施然坐在了最尊贵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梦真不知刘远要干什么,看表哥不走,她也站在哪里,看看他们要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作为崔梦真的贴身婢女,秋荻自然也跟在主人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兄,刚才你也太客气了吧,像那些贱奴,干什么都是应份的,你的赏赐也太丰厚了,会惯坏那帮贱奴的。”郑玉成有点替刘远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他这种世家子弟,那眼光很毒,只是看了一下,就知那些银子铸的十二生肖,最低也能卖个五六两,刘远就这么一派,几十两就这样派出去了,像他一个月十两的月银再加上名下产业每个月三十两左右的进项,一个月也就四五十两,刘远眼也不眨,这几十两就撒出去了,就是郑玉成,也心生羡慕。

        连世家子弟郑玉成也心生妒忌,更不说一旁囊中羞涩的崔梦真了,要不是顾着自己崔家二小姐的身份,她都想要几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说:“一些小钱,不足挂齿,下人们高兴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秋荻忍不住看了一下刘远,眼里出现敬佩之色,最起码,这个刘公子没有那么咄咄逼人,哪像表少爷,开口一个贱奴,闭口一个贱奴,秋荻听得满心不是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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