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,算吧。”郑玉成看看天色,只见现在己经夕阳西下,晚霞满天,不知不觉,天色己黄昏,玩得的确很久了,看到刘远没有再借的意思,只好无奈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实在背得不能再背了,虽说互有输羸,可是自己出多入少,那银子好像飞了翅膀一样,怎么捂都捂不住,慢慢地,全部流到刘远那哪里了,可是他不能埋怨任何人:叶子牌是表妹拿来的,还上品美玉雕成,只此一副,别无分号,一直都捏在自己手里,牌是自己洗的,自己派的,刘远根本没什么机会作弊。

        除此之外,自己还作弊了呢,每次都把一个大牌分给自己,而这张牌,也给自己羸了不少的银子,作弊都羸不了人家,可以说是输得心服口服,只能算是对方的运气太好、太逆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的崔梦真,看着刘远面前那堆银子还有首饰,悔得肠子都青了:最多的时候,自己羸了八十多两,可是自己不满足,心里暗暗想着,羸够一百两就收手,可是就没再羸,反而一路黑到底,输得干干净净,其实自己刚开始时,想着羸个二三十两就满足的,可是,自己却一直不舍得收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老人家说得对啊,“贪”字得个“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的口算极佳,片刻的功夫,就算出了总数目,轻轻把这些借据放好,笑着对两人说:“算出来了,其实两位也没欠多少,以两位的身份地位,这只是一点小钱而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玉成和崔梦真暗暗松了一口气:不多就好,郑玉成还故作镇定,还拿起一杯水喝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兄一共才欠我二万一千三百两银子,崔小姐更少,二千三百五十两而己。”刘远一脸轻描淡写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才二万一千三百两?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二千三百五十两而己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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