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刘远一念完,周世石就感到有点被雷击中的感觉,他明白,自己掉进了刘远的文字游戏,像这种句子,同样的字,只要断句不同,就会有两种不同的意思,而两种意思,却是天壤之别。
自己的可以说得通,他的也可以说得通,根本就没有标准的答案。
刘远笑着说:“侍郎大人,刚才是你一时准备不周,不如,我再多请教一道,请侍郎大人不吝赐教。”
“嗯,刚才的确是老夫没仔细,你再出吧。”周世石有点脸红地说。
刚才是自己大意了,只想着用最快的速度识文断句,然后嘲笑他学业不精,一时不觉,没推敲出它还有另一种不同的意思,对,再来一次,只要再来一次,自己用心推敲,再不给这小贼机会,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才行。
若不然,自己被一个乳臭未干、一介白身的小子难倒之事传了出去,自己这张老脸还真的不要了。
多一次机会,自己肯定不会再上当。
“题目己经在侍郎大人手上了。”
周世石下意一看,正是刚刚在阴沟里翻了脸的那二十一个字,以为刘远暗讽自己“老马失蹄”一事,不由勃然大怒:“你以为我老得记不住不是,刚才你不是说了吗,无鸡鸭也可,无鱼肉也可,青菜豆腐不可少。烧酒不行,老夫虽然发须俱白,还不至于这般没记性。”
“侍郎大人,你又错了。”刘远大声地否认道。
“什么?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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