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题的时候,刘远还是笑咪咪的,一问完问题,刘远的面色突然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耻、自私。”刘远骂了二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,你说什么?”周世石气得蹦了起来,指着刘远骂道:“你算什么东西,竟然最当面侮蔑朝廷命官,真是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刘远,一二再,再二三地挑衅自己的权威,这让周世石极为不爽,他知道,要不把刘远折服,自己这张老脸一出去,肯定被人笑得直不起腰呢,不行,说什么也要好好教训他一顿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信心满满地订了他一眼,然后深呼吸了一句,突然就开始发飚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三品大员,身居高位,俸禄优厚,出入有官轿,锦衣玉食,有美妾相伴,有婢女杂役侍候,你心中可想着天下的士子?士农工商,士虽排在首位,但是士子不事农业,不擅经商,没有收入来源,多接家人供养或亲朋接济,所以绝大部份的士子生活过得很清贫、拮据,用寒士就可以他的困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刘远的声音突然高了起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坐着官桥出入之时,可知很多士子在烈日寒风中靠着双腿行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享受锦衣玉食之时,可知很多士子正为生计犯愁,或是在街头独坐,靠为人读书写信、卖字卖画为生,即使刮风下雨也不敢松懈,因为他们是一日不劳,一日不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拥着娇妾进入温柔乡时,又知不知道,多少寒士因为囊中羞涩,交不起高额的束条,又因租不起马车,拜访了文友而暗自神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同样的事,为什么要大费周章,明明一个标点符号就可以把文意分清,何必故设障碍呢,同样一件事,当然越快做完就越好,这样可以节约时间做更多的事,同一章节,要是分对了,那多费点时日也没关系,如果是一个交不起束条,拜不起师的寒士呢,断错了文,领悟错了意思,直到科举之时才发现是错的,那浪费了多少的光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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