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到那碎银,黄公公眼前一亮,手一抄,那碎银己到手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嘻嘻嘻,是小郎君承让了,咱家就却之不恭了,嘻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惜,刚开始以为刘远棋力很强,一盘只说二两的彩头,要是说五两,十两的,说不定现在己经发了,黄公公一边把碎银揣到腰里,一边暗叫可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心中也冷笑道:不过是二两碎银,就高兴成这样,不是想从你哪里了解长安,谁想和你这种不男不女的阉人下棋什么的,特别是笑,那尖尖的嗓音,听着心里就寒碜,而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突然间,正在得意间的黄公公身体一个激灵,打了一个颤,很快,就有一股屎躁之味传来,那黄公公面色一紧,连忙吼道:“停车,停车,咱家要回自己的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有点不好意思看着刘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黄公公走后,刘远连忙把马车的窗帘子全部推开,让新鲜的空气进来,把马车里的尿躁之气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像黄公公这种阉人,割了那“子孙根”,平时小便都不能自主,只能用厚布放在哪里以作吸尿之用,所以经常有一股尿躁之味,为了掩饰这股味道,他们都会佩戴香囊,把自己弄得香喷喷的,所以说,并不是所有的太监都是喜欢把自己当成女人,也算是难言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未来老丈人英明,刘远心里暗暗赞叹道:明明是要自己和多和黄公公交流,还是准备了两辆马车,一人一辆,现在想想,幸好啊,要是天天和这样的一个阉人在一起,光是那股味道就受不了,要是他再在自己面前换那布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姜还是老的辣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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