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刘远就在众目睽睽之下,拿起笔,当堂就写了起来。
崔尚离得近,眼力也好,看刘远写了一会,脸色抽了抽,很快就扭头不看了。
虽说刘远的字自认还不错,不过在书法大家崔尚的眼中,简直就是有点入堪入目,听说这个刘远年纪轻轻的,手工很精湛,吟诗作对很有一手,很多人都惊为天才,看来人没完人啊,这么差的字也敢拿出手,有书法大家之称的崔尚都躁得不行:丢脸啊,让人说是清河崔氏的人写的,不是丢人吗?
不行,不行,说什么也是我崔家的人了,有空得多多督促他练字才行。
刘远倒没这方面的觉悟,只觉得皇帝的东西就是不错,笔好、墨好、纸好、连那砚,一看就知值不少银子,弄出去,还是宫廷之物,真是拿到出去,肯定值不少钱,就是不典当,收着作传家宝什么的,要是后世子孙不才,拿去拍卖什么的,也可以换一套房子啊。
可惜,这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,就是想下手也没机会。
刘远写的东西不多,再说也没有好的书法可以卖弄,二刻钟不到,要写的己经写好,刘远用嘴吹了吹,把未干的墨迹吹干,然后示意一旁的宫女拿给那个鼻孔朝天,站得笔直的周世石。
“侍郎大人,小人不才,请你替我识文断句。”刘远嘴边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,不过还是佯作恭敬道。
而此时,站在前列的高士廉听到刘远的话,嘴边也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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