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远故意找碴道:“这两只鸟那只是公,那只是母的?怎么我看到都一样的?”
那个伙计楞了一下,这个问题太怪了,常人一听到鸳鸯,便知一只是公,一只是母,其实两只都是一模一样,也不分什么公和母的,买的人知道是那么一回事就行,再说说那鸟怎么还不是一个样?
也没人纠结这种奇怪的问题。
不过这个伙计还的表现还算十分机敏,只是楞了一下,拿起那两位项链看了一下,很快就言之凿凿指着其中一条链说:“客官,你看,那鸟,啊,不对,鸳鸯眼里是金珠的是公的。”
“啊,为什么?我感到两个都差不多啊。”
“客官,你仔细看一下,那镶金珠的,那屁股哪里,比另一个大了一点,这个你也明白,公的比母的,是多一点东西的。”伙记一脸暧昧的说道。
尼玛,人才啊,这样的理由他也说得出来,这份急智还真不是吹的,刘远都想跟他说一个服字了。
刘远看看手里首饰,心中暗暗点头,俗话说盛名无虚,这金至尊这么受行内人那样追捧,绝对有它强大的一面,就拿这首饰来说,做工细致,设计新颖,从焊接到镶嵌,全部一丝不苟,就是刘远这双“十八K的氪金狗眼”,也没找到可以说服人的明显毛病,就连打磨,也做得很细致,刘远用手轻轻摸过,光滑如镜,一点毛刺也没有,显得很用心,也不知打造这件首饰的师傅在这里属于第几等级的。
放在扬州,那得掌锤的大师傅,才能做出这么漂亮的首饰。
的确很有实力,刘远笑了笑,把手里的首饰放下,继续往前走。
“客官,你看到的这件,是最近卖得最火的蝶恋花,你看,那蝴蝶多漂亮,不瞒你说,那两只翅膀镶的,都是宝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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