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妥不妥”,崔敬摇摇头说:“你的话没错,可惜,大唐天下,只有一个长安和扬州,很多地方,现在连饭都吃不饱,像靠近吐番还有吐俗浑的百姓,不时还要遭受兵灾呢,可是国家那么大,摊子那么多,样样的都要钱,我只是一个户部侍郎,不是会变钱的神仙。”
“就像这次,李二和我说,大明宫是建来给高宗皇住,以示孝心,而吐番不打不足平民愤和军心,让我想办法,可是又说明今年的税赋己经够重的了,又不让我从民间征税,真想让我变出钱来不成?”
崔尚气冷冷地说:“他安什么心,我还看不清楚吗?哼!”
“皇上安什么心?不征税,怎么有钱打仗,俗话说,三军未动,粮草先行,这……”刘远也替崔尚为难了。
虽说只是户部待郎,可是他顶上的那位尚书大人,几年前就抱病在家,户部实则让崔尚一个人把持,所以这次筹集军费的事,也是他一个人负责,听意思,是让马儿跑,又不让马吃草,李二孝心不能少,打仗扬威也不能少,而这些的前提,就是他“圣王”的声名也不能坠,不能加重百姓的负担,免得百姓对他有怨言,还真够为难崔尚的。
不过从中,也可以看出崔氏一族的显赫,六部尚书,工部和户部分别被崔敬和崔尚掌握,六有其二,落入崔氏之手,这二个部,还是很重要的部门,听说崔氏一门还有太傅、大夫、宫里还有侍候皇上的崔才人等等,清河崔氏,的确不是一般的显赫。
“很简单,想要我们士族出,江山打下来了,他做了皇帝,我们士族也过了一些安稳的日子,手里也多了几个钱,这不,掂记上了。”崔尚没好气地解释道。
刘远恍然大悟,难怪崔尚心里这么气。
很明显是一个陷阱,收不起税款,李二可以说他办事不力,趁机打压他,或直接不扶正,恶心崔尚;收得起税款,那不是从民间收,而是从士族收,损害了士族的利益,也让士族对崔氏不满,有利于进一步瓦解士族之间的团诚,削弱士族的力量。
这一下子把崔尚推到两难的境地了。
崔尚长叹一声:“算了,算了,跟你也说不清。”
说完,示意一旁的侍女给他倒酒,一个人饮起闷酒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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