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敬眉一扬:“虽说皇上说让工部配合你,满足你的要求,但是做人要知分寸,识大体,不能持宠生娇,随意妄为,我查过了记录,你这装潢己经用了很多名贵材料了,这样吧,你要用金丝楠木也不是不行,不过要花银子购买,这样也可免得有人说我这做尚书的岳父,给你大开方便之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谨遵未来岳父的教诲,不知要花费多少银两呢?”刘远铁了心要力压金至尊一头,就是花费银子,也在所不惜。

        崔敬淡淡地说:“秦匠,你是部里的老人,估算一下所需要费用花销,该计算的就计算,不用给本官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晕死,你们翁媚搞什么,皇上都说满足他了,还搞什么估价啊,那银子在自己人口袋里就不是银子?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没事整事吗?

        最重要是没摸准这尚书大人的脉膊,估少了,说自己不专业;要估多了,到时尚书大人一不高兴,就把自己给流放,那不是冤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尚书大人。”没办法,秦师傅只好先应下来,就观察起木窗所需料子的多少,然后暗暗估算造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尚书大人,门窗全用金丝楠木的话,花销大约需要一千八百多两。”秦师傅也是工部里的老人,参加过的工程上百个,早就练就一双金晴火眼,只是瞄几眼,所需要的料子就在他脑中形成,折成市价,简直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很聪明,只说材料的价钱,并没说工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足他二千两,反正诸位也辛苦了,扣去成本,余下的,完工后,就一起去乐乐。”崔敬毫不客气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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