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师兄接的那些私人订单,因为中途出了事,你不得不离开扬州,以至那些订单未能如期完成,所以,那违约金得赔不少。”小娘有点郁闷地说。
啊,刘远一拍脑袋,的确,自己是收了不少私人订制,订金也收了,可是崔敬那老小子把自己从扬州弄到清河,一下子把计划都弄乱了,人不在,自然无法工作,那些订单也就不能如期完成了,如果按约定,那得把订金双倍奉还。
刘远自己内心一阵肉痛,自己订金收得到挺高的,得,收得多,那赔的,自然也就不少了。
“那得赔几千两银子吧?”
“三千多两。”小娘也有点心疼地说:“幸好,有二位要货不要银子,宁愿多等一些时日,也是要首饰,不要赔银子,说不定,这银子都没法筹齐赔给那些客人呢。”
刘远走的时候,又是礼品又是黄金白银,留给小娘的现银不多,在资金上也就有点捉襟见肘。
“师兄,我们此次上京,也就带了几百银子,没法再多筹款,赵老在扬州坐镇,怎么也给他留一点银子应急,所以对师兄的拓展事业也就……”小娘有点不好意思地说。
开拓一个新的市场,前途的投资是很大的,金玉世家还有墨韵书斋虽说很能挣钱,但不是一夜能暴富的那种,虽说知道要用钱,但小娘也是有心无力,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刘远笑着说:“没事,这里开展得还是挺顺利的,最大的好处是商铺是自己的,不用租金,就是经营差一点,也可以慢慢经营下去,我不在的这段日子,难为你了,小娘。”
现在商铺装修快要完工,原材料买齐,工匠也到位了,到时锤子一响,黄金万两,那利润就像猪笼入水。
对于钱银,刘远倒也不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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