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看看你,目光呆滞,手指又粗又短,一手老茧,一看就是地里刨食的田舍奴,哈哈哈,这样的人,还想做首饰?啧啧,我以为你那金玉世家能撑一二个月的,但是多了你这样的极品,我看能掌一个月就不错了。”那个敲锣的伙计附和道。
“就是,长得丑不是你的错,但是长得这么丑还要出来吓唬人,那就是你不对了,哈哈哈”
两个金至尊的伙计对孙大牛热嘲冷讽,反孙大牛气得七窍生烟,拳手都握起来了,不过一想到军令如山,说过不能闹事的,把牙一咬,拉起八号,回去报信去了。
“什么,他们做得这么绝?”听完孙大牛的汇报后,刘远勃然大怒。
孙大牛一脸气愤地说:“就是,还骂我们这里是垃圾世家,还污辱我是怪兽,要不是给校尉大人保证过不闹事,我都想把他打得满地打牙了。”
好家伙,早不搞活动,晚不搞活动,自己一开张,它马上搞活动,说什么小提防,平时不嚷,现在在叫,还不是含沙射影说自己金玉世家的质量有问题吗?
还真是一棍打死,一点生路都不给?
刘远冷笑道:“此事我心中有数,先忍着,我己经做了最坏的打算,我倒要看看,他能促销到什么时候。”
开业了二个时辰,进来的看的客人不多,三三二二,不过出手的很少,半天时间,才出售了一支中等的头钗,十两银子的七折,也就是售得七两银子,这里匠师加伙计一起有二十多,大半天才卖了七两银子的营来额,不光刘远的面色不好看、三女的脸上也没有半分喜色,更别说伙计的情绪低落了。
相比之下,对面的金至尊生意兴隆,客人进进出出,好不热容,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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