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巧巧觉得,那不是一般的妒忌。
听了金巧巧的热嘲冷讽,刘远一点也不生气,一脸平静地说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商场如战场,今天失去了,明天再抢回来不就行了,再说输给强大的对手,输了也不丢脸,不过,我倒是为一些人担心了。”
“哦,担心什么?”
“人无百日好,花无百日红,有些人,年轻貌美,有几分姿色的时候,的确很风光,可是等她人老珠黄了,还有人支……持她吗?”刘远说完,扭头看着金巧巧,一脸担忧地说:“哎呀,金掌柜,你的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,怎么,最近操劳过度?你要注意身体啊,对了,听说华记的珍珠不错,不如买二颗碾成粉末敷一下,说不定,还能扮扮嫩。”
扮嫩?
金巧巧不明白扮嫩是什么意思,不过刘远话里夹着枪棒的,她还是很容易听得明白,眼看他油盐不进,说什么也不在乎的样子,知道说得越多,自己反而越丢脸,再说了,刘远的身份是官,自己是一个商人,当场和他吵,也容易让他抓到把柄,看了看那十几个卖力打博眼球的学徒,露出不屑的眼色,令哼一声,回金至尊去了。
连下三计,目的是达到了,效果也不错,按理说金巧巧应该很高兴,可是现在她却高兴不起来,很简单,她的对手刘远,气定神闲,完全没有被激怒,见了面,还有心情跟自己斗嘴。
越是冷静的对手,那就越可怕。
金巧巧回到金至尊后,看到金玉世家的那十几个学徒还在哪里笨拙的表演着怎么打磨、倒角,老实说,在金巧巧眼里不入流的动作却羸得围观的人阵阵喝采声,很明显,金玉世家想通过这样的活动来挽救人气和声誉,金巧巧眼里露出不屑,一想起刘远那张讨厌的脸,心里一狠,做了一个后来让她日后后悔不己决定,招手叫来一个精明的伙计,在他耳边小声吩咐几句,那伙计闻言连连点头。
既然脸皮都撕破了,那就往死里整吧,一开始就要打压,不给它成长的空间,刘远耗得起,自己却斗不起:一旦金至尊的生意和利润受到冲击,家族里那些不满自己的人,就会乘机发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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