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牛郁闷地说:“那个,校尉大人,我们这些大老爷们,堂堂七尺汉子,不会像那些小娘们一样,要打毛钱这些小玩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我刚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号则是一脸郁闷地说:“刘校尉,能干别的吗?这个,实在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就是,就怕传出去了,让别的兄弟知道了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换个别的法子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男人主义还是挺重的,一听说要织毛线,一个个都苦着一个苦瓜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远笑着说:“艺多不压身,这是命令,执行吧,小安,你教会他们,哪个不听话、偷懒的,你告诉我,昨天好像还有一点剩饭菜,茅房也得找人清理一番,缺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安掩嘴一笑,小声地说:“知道了,少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一大群的男子汉,大丈夫,可别欺负一个小女子,也不要让一个小女子看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众细作郁闷地应道:“是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远摇了摇头,扭头走了出去,让小安好好地教他们织毛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似轻松,不过刘远心里暗暗焦急,别人挑徒弟,又是看禀性又是看资质,左挑右挑这才选定,教起来也得心应手,但是刘远收的那十二个细作,都是一股脑塞进来的,老的老,小的小,有的老茧都有二寸厚,蒲扇一样的大手,却是教他们用一根比绣花针要还要小的东西,还真有点强人所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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