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鸿济刚拿出钱袋,那守在大门前的几个家奴脸色大变,一下子就冲了过来,嘴里还叫着姑老爷什么的,徐鸿济心里暗想着,下人就是下人,给点小钱就摇尾乞怜,还一窝蜂的拥过来,生怕走得慢没份一样,真是没前途,心里是那样想,不过在崔府,徐鸿济也不敢太傲慢,大声地叫道:“慢点,慢点,都有,都有。”
掏出一把铜钱,刚想打赏,没想到那几个人对他视若无睹,一下子从他身边冲过……
“姑老爷,小心啊。”
“就是,差点就滑倒了,现在下雪,地滑。”
“打扫那老丁也不扫干净一点,姑老爷你放心,一会我替你赏他一个耳光。”
徐鸿济一个人拿着一把铜钱在门口,如蜡人一般站着,头上好像有两只乌鸦飞过,别提多尴尬了,没想到身后却传来一阵讨好献媚之声,扭头一看,不由气都炸了:几个家奴真团团围着刘远嘘寒问暖,有人轻轻拨落他衣服上的雪末,还有人弯下腰,脱下刘远鞋子清理里面的积雪,很明显,刚才是下雪地滑,刘远不小心滑了一下,那帮家奴就是去搀扶他的。
敢情刚才点头哈腰问好,也不是冲着自己,只是自己领错情了。
徐鸿济一下子都愤怒了,自己堂堂崔氏的姑爷在这里,这帮田舍奴竟然视若无睹,跑到扶一个操贱业的商贾,还叫什么,叫他姑老爷?
徐鸿济气得脸都红了,指着那些家奴大声骂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,他只是一个贱商,姑老爷我在这里,简直就是没了规矩,看我不禀报崔老爷,让板子打断你们的狗腿。”
一个腿脚有点不太灵便的老门子走到徐鸿济而前,小声地说:“姑老爷,请息怒,你是二姑老爷,而刘校尉,是三姑老爷,己经和三老爷的女儿订了婚姻,交换了庚帖,当时那请帖还是小的送到徐府的呢,不过当时姑老爷你正闭门苦读,也许忘记了吧。”
喜帖?
徐鸿济记得,自己刚刚闭关苦读这时,第一天就有一个亲戚儿子的百日宴,想请自己去让他的儿子沾沾才气,他不胜其烦,就吩咐下人,无论哪个的喜帖,一律扣住,无须给自己,因为自己要闭门苦读,不知道那个最得宠的崔梦瑶嫁人,也情有可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