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徐鸿济现在不关心这件事,而是吃惊地说:“刚才你说什么,校尉?他是什么?校尉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门子高兴地点点头说:“是啊,六品上昭武校尉,皇上亲封的,还特允姑老爷着绯红官服,佩银鱼袋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六品官还特允他穿绯红官服,身佩银鱼袋?

        徐鸿济一下子眼睛都瞪得像牛眼那么大,他老子就是礼部执事,对礼法这些极为熟悉,自己耳濡目染之下,也知道这是极大的恩宠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半年多的功夫,一个操贱业的小商贾,不仅抱得美人归,皇上亲封,一举做了六品校尉,还连逾二制,着绯红官服,佩银鱼袋,天啊,这是多大宠爱,一时间,就是徐鸿济也傻眼了,摇了摇头,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姑老爷,姑老爷,你没事吧?”那老门子小心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”徐鸿济把手里那一把铜钱伸到老门子前:“诺,过年赏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,谢姑老爷赏赐,谢姑老爷赏赐。”那老门子又是点头又是赔笑地领了赏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鸿济心道,还是这老门子见得多人情世故,知道自己前途无限,所以特地来讨好自己,不像那几个家奴,好像目中无人,眼中只有那个操贱业出身的家伙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徐鸿济还没想完,只见那老门子毕恭毕敬接到铜钱后,看也不看,随手放入怀里,一边走一边叫道:“姑老爷,你没事吧,刚才老奴腿脚不灵便来慢了,你们这些家伙,手脚放轻一点,可别碰损了姑老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鸿济感觉,就像寒冬腊月,让人劈头盖脸泼了一盆冷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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